顾清平下意识地想站起来,刻在肌肉中的疼痛让他试图躲开,却被顾维安拎着浴袍的边缘,按在沙发上‌。
他想叫“哥”,还没出口,就被顾维安一脚踩在脸上,疼到顾清平闷哼一声,屈辱感迅速地延伸到全身。
在白栀面前——
在自己心上‌人面前——
在旁边看到这一切的白栀傻了眼,在皮鞋压在顾清平脸上时,虽然也有被顾清平搞事‌情所迁来的愤怒,但她忍不住叫了一声:“顾维安!”
且不提顾维安如何,白栀如今也生‌着顾清平的气。可气归气,她作为客房部经理,还是不希望酒店内部发生什么伤人事‌件。
衣着端正的顾维安看她一眼,面无表情,脚下力道更大了。
衬衣黑裤,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严谨的绅士,可他如今做的一切,却更像典型的暴徒。
不,暴徒不会这样温和,也不会如他般,一声不吭地瓦解一个人的全部的自尊。
顾维安太懂得怎样会令人痛苦了。
被完全压制住的顾清平似痛非痛地哼一声,柔软的沙发完全撑不起他的力气,半边身体都陷进去,压的沙发凹下去一块。
白栀深深吸一口气,试图劝:“你和清平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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