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最高规格的套房,无论是装潢还是隔音效果都是绝佳,并非富丽堂皇的风格,而是低调干净的棕白灰色调。
绕过流光璀璨的展示柜,白栀被眼前看到的一切惊住了。
鼻子里塞有卫生纸用来止血的顾清平有气无力地垂着头,坐在棕色的沙发上‌,眼窝处一个青黑色的痕迹,颧骨处亦有击打留下的指痕。
顾维安已经拆了领带,他没有坐,站在黑色的立柜侧,在擦手。
立柜上‌摆放着一瓶娇艳欲滴的玫瑰花,只是瓶身上‌一道深刻裂痕,那花朵显然也是掉在地上、被践踏后又被捡起来的。
“门关好了?”顾维安以一种极度冷静的语气对白栀说话,“过来。”
白栀缓步走到顾维安面前,看到顾维安将‌房卡和丝帕具丢在顾清平面前的闷黑色矮方桌上‌。
丝帕一角被风带起,又悠悠落下,而那张卡的背面,赫然带着一缕血迹。
白栀下意识地寻找血的来源,但只看到顾维安一双手完好如初,没有丝毫伤痕。
而旁侧的顾清平——
鼻子,颧骨,唇边。
都有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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