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个月她都几乎没出门,从傅家出来,她绕到了花氏公司。
现在花喜之已经支持她退婚,只要花平之再同意,花安之那里就会很容易。
刚把车子停好,手机就响了。
花乐之盯着屏幕上“傅远洲“三个字,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接。
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。
本来关系还好的同学,突然就不搭理她了。
她刚开始不明白,后来就渐渐理解了,跟一个傻子交朋友,也会被连累嘲笑的。
所以,她也从来不会再去试图挽回友情。
有些人就此断了,有些人因为她的关系被人嘲笑了,气不过还要回过头来骂她,似乎只要跟傻子坚定决绝地对立,身上就不会沾上傻气。
花乐之不知道傅远洲打电话来的目的,也许,他也被她连累了?想骂她几句泄愤?
缓缓地吸了口气,花乐之还是接通了电话,“傅、傅叔叔?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,“花乐之。”
花乐之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因为腕表,她连忙解释,“傅叔叔,我刚才已经把你的腕表送到傅家去了。对不起,耽误了这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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