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想起傅远洲的那四车保镖,再数数眼前的十六个黑西装,感觉更安心了。
“傅叔叔,这些都是你的人吗?”
傅远洲颔首。
“别怕。”男人声音低沉。
刺青男终于回过神来,看看周围一圈黑衣人,他本能地感到恐惧,街头流氓和训练有素的精英是不能比的。
可他也是收了钱,又不能就这么走了。
梗着脖子,刺青男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,“这位老大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呢——”唐笙笑眯眯地开口,“你们打扰了我家先生喝酒的兴致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刺青男举着酒瓶子,又不好这么灰溜溜地放下来,虚张声势地晃了晃。
唐笙就像没看见,“咱们可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两条路,给酒吧赔礼道歉,以后再也不踏入这周围百米之内。要么,咱们就警局见。”
刺青男:“警局?哈!我们可没做什么犯法的事!”
唐笙双手一摊,“是呢,放心,只要你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没有打架闹事收保护费收黑钱打击报复他人,警局一定会还你们清白的。我们呢,也不会把那些你们没做过的,比如杀人放火什么的,硬载到你们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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