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格外慈祥,说话也很讲道理,刺青男却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本来是收了钱,来找酒吧的麻烦,确切地说,是给花喜之添堵,要是让花喜之动了手,打伤他这个“顾客”,是最好的。
可现在来了硬茬子,一看就是惹不起的。
别说他确实干过些小勾当,万一对方真的给他栽点没干过的,那可就大发了。
为了那点钱,把自己搭进去,好像太不划算。
刺青男衡量再三,把酒瓶子轻轻放下,“老板,对不起,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。”
说完,他一挥手,带着七八个小弟飞快地跑了。
花乐之伸着小脑袋从卡座的高靠背后面看着这一幕,乌黑圆润的眼眸中满是钦佩,“傅叔叔,你好厉害。”往这一坐,什么都没做,就把流氓吓跑了。
她刚才一路担心花喜之,情绪刚刚平复又来了流氓,脸色还没恢复,依旧泛白。
傅远洲黑沉沉的目光扫过她的脸颊,落在她发红的眼尾。
喉结滚动,他轻声问:“吓到了吗?”
花乐之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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