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幅远山图。山峦叠嶂,飘渺又苍劲。
笔触简单,没有什么复杂的技法。
但如果盯着那幅画看上一会儿,就会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。仿佛自己置身丛山之中,呼吸着山林特有的湿润空气,抬手就能触到半山腰缭绕的云雾。
傅远洲缓缓地吸了口气,这才从画境中脱离。
他仔细看了看油画,一般画家都会在画作上署名的。
果然,在近景的一棵树干上,有个小小的名字——花乐之,三个字就像是被调皮的孩子刻在树干上。
傅远洲拎着画作,转身上了车。
唐笙就一直在副驾驶上坐着,花乐之因为退婚成功高兴得蹦起来的时候,他也差点跟着跳起来。
诶哟,太妙了!
傅东阳怎么就跟这位花小姐退婚了呢?!
现在花小姐可是自由身了!
唐笙回头看了一眼,见傅远洲正盯着那垃圾桶捡来的画作,黑眸幽暗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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