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颜山从来没有和姜鹤一起走过一段路,尤其他要送姜鹤去坐公交。不敢想象对方竟是通过公共交通的但是来的,这人看起来,座驾起码得是玛莎拉蒂。
以后一定不要这么客气了,颜山在心中暗暗警示自己。
否则祸从口出。
现在这股氛围,好尴尬啊。
两人下楼,颜山又走上外面冰封的道路,顿时冷空气侵袭鼻子,他又开始想打喷嚏了。
姜鹤笑着说,“丛白若是知道我请你送我去站台,估计会揍我。”
颜山心说我也挺想揍你的,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。一边裹紧身上的衣服,直截道,“姜鹤,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吧。”
姜鹤点点头,“的确。”
“我只是出于个人情感,单纯地想关心一下,你的精神病是否康复?”
颜山老实坦白:“康复了但没完全康复,偶尔还是会做些脑子有泡的事。”
姜鹤笑了笑,指着不远处路中央的红绿灯,问颜山,“那灯下有什么?”
“什么有什么。”颜山不解,看过去,“有车,斑马线上一堆人。怎么了?”
姜鹤问:“路丛白还在那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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