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人生第一次来A都,A都冬天阴雨连绵,冷彻心扉,颜山从兼职的画室回校,总被冻得手脚冰凉,比现在好不了多少。
可真是苦呢,而且画室在郊区,公交班次不多,每回都抢不到座位,回回都站到底。哪像现在,他捡到一个靠窗的座位,不必累着腿,还能欣赏窗外夜景,真是太幸福了。
颜山缩在大棉衣里,快乐地想。
车到站,停在了繁华的商业街道。这里总算没有了冰冷萧瑟的感觉,路灯明亮,商店里灯火通明,商品琳琅满目,优美的小提琴声从咖啡店里传出来。
颜山下车,裹了裹衣服,融入人群中走过斑马线,像一只安静的黑猫,往家的方向去。
从小区侧门进去,找到自家的楼,坐电梯。
上去二十五楼。
到家咯。
刚出电梯,他就看见自家大门敞开着,里头叮叮咣咣,好像有很多人。
颜山奇怪,走进家,将外套拖了挂在门边的衣架上,换下鞋子,一边探头朝屋子里喊,“阿册,你在捣鼓什么东西?”
正在厨房忙碌的人影转过身,伸出半个身子,朝门那边张望。
看见是颜山回来了,路丛白脸上展开一抹温柔的笑,“是你要的游戏室,我把家庭影院和显示屏放在一个房间里了,顺便订了两张桌子。”
颜山喜道:“我的电脑来了?哎哟,快让我看看,等它好多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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