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乐呵呵道,“不怎么办,他只是摆个样子而已,是他怕我们用了流量小生后塌房,所以先表明态度,证明他和我们不是同一路的。”
小助理目瞪口呆,“原来如此,傅老师怎么这样啊。”
颜山坦然:“他只是从个人利益的角度出发罢了,你不要忘记,他本质上依旧是个商人。”
商人最擅长做生意,盘算得失,只不过一般商人卖货,傅鸿儒卖文字而已。
下班后,颜山拿起外套,蹦蹦跳跳地离开工作室。
才下午四点,天色已昏黑得只余丝光,柏油路上红灯连成长龙,喇叭声不绝于耳,刚下过雨,晚高峰又堵起来了。
颜山只看一眼,立刻决定将车停在公司楼下,自己慢慢走路回家。
反正这会儿,做饭的人估计也堵在路上呢。
颜山穿好大衣,戴上新买的厚毛手套,这两年手部关节不好,总生疼,碰到冷水就更疼了,得注意保暖才行。
他画画时手上贴满膏药,路丛白每次见到,都要心疼好久。
颜山将手放在嘴边,仔细地吹几口热气,搓搓手,捂热了才裹进手套。
最近他情绪稳定许多,不再胡思乱想,反而收敛本性,不希望对方担心。
心境有点回到少年时候的感觉呢。
公司离家不远不近,有五公里,路上会经过一个商业中心,他们的小区就藏在商业中心后方深处,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禅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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