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这句，已经耗尽他所有勇气了，颜山重新变得举棋不定。
或许他太冒失，不应该打破现在的关系。
路丛白没有接话，陷入沉默。
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眼瞅着学神似乎死机了，颜山推推他，下意识地问，“嘿，在想什么呢？”
路丛白脱口而出：“唔，在想最近提案刚通过，现在也能领证了说……呃。”他顿住。
颜山：“……啥？？”
路丛白意识到自己说了心里话，顿时打乱，神情慌张拼命解释，“不是，我是说，我……”
颜山屏住呼吸，等他的后半句，结果这人又卡住。
路丛白手足无措，动不敢动，退不敢退，像条狗似得弱弱哼唧，拿捏不准颜山的态度，觉得十分难为情。
挣扎一分钟，他像是放弃，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再不告诉对方，路丛白感觉自己会疯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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