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先这么着了。
颜山无语,发完信息就把手机放了回去,长舒一口气,无奈极了。
鼻子周围都是路丛白的气息,他吸了个满腔满肺,昨天他还念叨着和阿册缺少独处时间,今天就来这么一出,真是给老天补偿狠了。
颜山漫不着边地浮想起来,想些有的没的,这个姿势下,他被路丛白抱着,沉甸甸压在身-下,有种莫名的安心感。
似乎要有人挤压他,令他感受到真实世界的痛苦,他才能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。
学艺术的人容易沉醉,是无法避免的事,只有面对本心,才能创作出更好的作品。
不过现在颜山怎么都沉醉不起来,周遭杂音有些大,令他无法忽略。
是……阿册的心跳声吗?
这家伙怎么了?
颜山不自觉的,心跳也跟着加快了。
路丛白从刚才起,就一直在回想,一瞬间他脑袋里闪过许许多多的东西。
颜山笑时勾起的小嘴角,双眼明亮,睫毛长长的,像浓密的森林,他长得很俊俏,却不俗气,阳光又有活力,由内而外迸发出生命力,夏天运动过后,汗珠顺着白皙的手臂往下滑,属于少年的肌肉线条流畅,又不虬劲,正处在最好的年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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