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 有的窗户纸捅捅就破,只差捅纸人 (2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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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九叔道:“嘿,这有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堆人手忙脚乱地张罗了起来,颜山和元沛立刻打定主意,今晚也不去上晚自习了,明天再找时间补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题可以过几天在做,知识总学不完的,但像这样的热闹事,桥底社区可几十年都碰不到一次,尤其像他们住的这种老破小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沛推出自家的破电瓶车,风驰电掣往菜场去,九叔九婶张罗晚饭,一个配菜,一个烧菜,大圆桌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难得赧了脸,“叔,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吧,只是上个大学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叔笑呵呵地说,“小子,你懂个屁,等你以后工作了自己在外面生活,就会想念现在一大帮人为你庆祝的日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仍是不大理解,他的社会关系不多,亲缘更淡到几乎没有,暂时体会不到被关注的幸福。可大家好像都非常高兴,尤其是颜山,他不想拂了好意,只得遵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只有他们相互认识的两家人而已,谁曾想,最后来了五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打电话通知了路丛白的舅舅和舅妈,两个长辈惊喜万分,下班就拎着条鸡过来了;元沛在菜市遇见卖凉皮的文叔,文叔好奇他怎么大包小包的买了这么多菜,元沛一时忘了颜山的叮嘱,骄傲炫耀自己有个兄弟叫路丛白,是今年四中唯一一个被保送进A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叔一听,说这不是经常去我店里吃凉皮的那孩子么,他还有个叫颜山的朋友,也住在这附近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沛说是呀,叔你今晚要去我家吃饭吗,我爸特地说让我去叫你,在这儿碰不到你待会我也要上你店里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叔于是也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菜刚开始烧时,九婶思忖一番,觉得路丛白一个苦小孩,实在太不容易,若非学校里有贵人倾力相助,他肯定弄不过那些背景硬的孩子。于是和九叔商量几句,两人恭恭敬敬地给路丛白的班主任打电话,把苏牧也请来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老师带了家属,一位姓江的医生,和江医生屁大点儿正处在叛逆期的弟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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