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颜山太累。
颜山自己就给了自己很大压力,逼迫自己学,一定得考上A大美院,甚至都不用他怂恿。
可有的时候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刚极易折,路丛白不希望颜山再一次崩溃。
他宁愿颜山轻松一点,高高兴兴地去H美读大学,到时候一有空了,自己再从A都坐火车去看他。
仿佛看穿了路丛白的心思,颜山笑了笑,“去H美的话,就见不到你了,我不想去。从A都坐火车去也要两天一夜的,我都查过了,能拼A大,我还是会拼的。”
说完,他一拍路丛白的肩膀,路丛白吃惊,抬起头来。
颜山似笑非笑,神情轻松又带着点小骄傲,“干什么,你一脸丧气的,是觉得我考不上吗?提醒一下你,分班考试时我就差了你一名。”
想起刚分班的时候,路丛白就觉得好笑,也闷闷地笑出了声,“你那时好凶,又嚣张又跋扈,我总觉得你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,惹不起。”
颜山牙疼道,“你到底从何得来这对我的第一印象?我明明很好说话,人缘也不错。”
路丛白道:“当时有人告诉我,楼下的年级第二讨厌我,因为我抢了他的小朋友,叫我最好避着点,我不服,所以有你在的地方我要硬刚。”
颜山:“我理解,第一次不硬刚,以后碰上接连不断的校园暴力就麻烦了。但我不是那种人啊,我是好人,究竟是谁传的谣言让你误会我这么久?我要去揍他,这事过不去了。”
他忿忿地抡起袖子。
路丛白老实道:“元沛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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