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了一晚上星星,待会上去可以……画日出了。
路丛白陪着他,通宵一整晚。
颜山又返回楼顶,发现路丛白已经不再刷题,望着天边那点鱼肚白发呆。
见他回来,收回思绪,问他,“你不会还要画日出吧。”
颜山轻笑出声,一屁股坐到地上,用力地抻了个懒腰,“哎哟——不画,我累死了。”
日出看看就好,光芒太昳丽,他能力有限,画不来。
借着伸懒腰的动作,颜山趁机靠到路丛白身上,然后瘫软不动,懒呼呼的。
路丛白身子轻晃两下,稳住了。
他下意识伸手,想搂住颜山的腰,手才伸到半空却僵硬,心里一惊,知道有点逾距了,只得悻悻地收回来。
颜山没有察觉,心中正为自己占到了路丛白的便宜沾沾自喜。
四周凌乱散放着油漆、画笔、画板,面前支立的画架上放着一幅画好的星空。
颜山的衣摆擦上些油料,五颜六色,刮刀放在他的手边;路丛白平放一条腿,另一条腿曲起来,给颜山当靠背,让对方能舒舒服服地半躺在他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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