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把最后一块木条扔下楼,扫干净木屑,来到楼下,把一铲子木屑直接送进烧烤炉中。
元沛用钳子拨着炉里的炭火,表情狐疑,“就这儿,你能睡么?大晚上的周围都是虫子,而且安全问题怎么说啊,再还有,这里根本没水,你怎么洗澡?”
“我今晚不睡了,就在山上画一整晚,困了钻睡袋里眯一会儿,明天再补觉。”颜山说。
明天是清明,学校给学生们放了一天假,回家扫墓。给祖宗上柱香,保佑自己今年考得好好的。
元沛吃惊,“哥,没必要吧?”
颜山:“你不懂我们艺术家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却见闻昭昭扫完了地,拎着一袋要烧烤的蔬菜走过来,笑着说,“艺术家可不可以去打点水来,这房子里没水了,洗不了菜呢。”
“我今早弄来一个大桶,你拿到山顶去装泉水运回来吧,开小红去,不费劲。”元沛说着,手往裤兜一伸,掏出钥匙扔给颜山。
颜山欣然接下这个任务,带上塑料桶,喊自己的帮手,“阿册,去打水了!”
路丛白很快地从二楼跑下来。
小红车启动,电门声呜呜嘤嘤,路丛白坐在后面,背靠颜山,欣赏沿途的风景。
颜山哼着小曲,驾驶小红车,灵活穿行在幽深的林荫小道间。
四周都是参天的树,目之所及处青翠碧绿,枝叶繁茂,林间传来阵阵虫鸣,却更显得环境自然静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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