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丛白点头,“是。我看到受捐人姓名很眼熟,而且T城姓闻的人基本都从一个村子里出来,就留了个心。自己去看班级通讯录,就和昭昭的爸爸对应上了。”
元沛如遭雷劈,先是震惊不已,片刻后,情绪萎靡不振,陷入消极。
“我知道这个新闻,我爸还代表桥底社区去捐款了,但当时我只以为是一场普通的车祸,没想过会和昭昭扯上关系。我要是早知道,我也就去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啊,唉……”
颜山转头问路丛白,“你捐钱了吗?”
路丛白说:“捐了,我捐了我一半的零花钱。”剩下那半是老婆本,不能动的。
他的一半金库,有个小万块钱吧,都是这两年省吃俭用炒股存下来的。
颜山说:“既然如此,我也要捐。”
“我也要我也要!”元沛焦心响应,“我要把我的零花钱都捐给昭昭!”
路丛白打断了他们,“先冷静一点,捐款渠道已经关闭,昭昭的爸爸早就做完手术,除开高位截瘫不能动外,身体没有危险。现在被救的那家人常来看他,市局的领导也去慰问,送锦旗、奖金,医药费都是国家兜底,已经没有太大困难了,所以他们家早就不再接受捐款。”
“你至少得顾及到昭昭的自尊心。”
元沛的眉眼又耷拉下来,“这可怎么办,可是,我想帮昭昭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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