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丛白也悄声说,“是啊,你看他,都快急哭了。”
颜山:“他好可怜啊,可惜昭昭不知道,哎。我记得你以前也有过低血糖来着,是不是?”
路丛白:“对的,但从那次过后我有好好吃饭。”
元沛如果听到这对犬科在一旁嘀咕,一定会跳起来收拾颜山。但他现在满心都是闻昭昭的情况,耳朵是听见了,暂时顾不上揍人。
他关切地问闻昭昭,“为什么一直都不吃早餐呢?你明明知道自己早饭不吃容易体虚的啊。”
闻昭昭似内心挣扎了一下,还是对他实话实说。
她的声音又细又轻,小小的,“早上着急,来不及买。”
元沛有些着急,说话的声音不由得也大了些,“你每天早上都是最早到教室的,怎么会来不及?昭昭,你和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为了省钱,就不吃早餐?”
闻昭昭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情,不敢看元沛,逃避似的把脸埋进被子里。
元沛站起身,“昭昭,你——”
“行了元沛,让昭昭休息一会,我们出去说。”颜山打断他继续追问的话,和路丛白一道,半架半拖,把元沛弄出病房。
他随手关门,留给闻昭昭一个可以独处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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