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着急，这些单词他都背过，他会的，但不知道怎么的，忽然全忘了。
他赖以为骄傲的记忆力出大问题。
记忆断片只在瞬间，听力放完，颜山头一回什么都不懂，连半道题都没写，只好咬牙，懵懵懂懂地填了。
到和完形填空，更是难捱，全篇看不明白，他之前分明不是这样的。要写作文，隐隐感觉大脑中有库存，能够写，然而当他认真回想试图找到句子往上填，却再次陷入茫然。
他崩溃了。
颜山考完试后请了假，直接回家，把自己反锁进房间。
饭也不吃，信息也不回，关着灯静静躺在床上，睁眼茫然地望着顶上。
手机一直在旁边震动，又响了两个电话，震动片刻，此后杳无音信。
估计是路丛白打来的吧，下午和他说好考完试一起去吃凉皮来着。
颜山翻了个身，没心情管这些，将脸藏匿进黑暗中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？他生病了吗？
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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