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无辜道,“怎么了,你自己说过不想跟我当兄弟的。”
路丛白:“我那是……算了。”
颜山:“怎么了?”
路丛白:“没怎么。”
他紧张得很,凝神屏息,观察颜山的状态,生怕对方看出自己的异样。
额头又开始冒汗了,他很怕颜山发现。
幸好颜山的注意力似乎放在了别处,路丛白这么安慰自己一会,觉得没什么事了,便又重新放松下来。
颜山忽然问他,“你手怎么了?”
路丛白怔茫,“啊?手?”
他低头一看,“哦,是今早削铅笔的时候,走神了。”
当时正准备考试,收到了颜山上动车回来的消息,他分出心去看那张车票,没顾得上自己,手被卷笔刀削去了一小片皮肉,出血了。
后来忙着考英语,随便找了个创可贴按压止血,又为了考试时写字方便,把创可贴摘了。
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别处,没留意到伤口的疼痛,因此也没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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