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正在旁边的灶台上炒菜,颠勺时锅火窜起老高。他皱着眉,下意识往旁边瞟了眼,见一条人影溜进来,不禁诧异,“小路?你们不是在考试吗?”
路丛白把书包往旁边的杂货堆一撂,就忙碌碌满地转,找九叔的电动车钥匙。
一边道,“我提前交卷出来了。叔,你小毛驴钥匙放哪儿了啊,我要去动车站接颜山,现在来不及了,他的车四点五十到站。”
开去动车站还得二十分钟呢,这一耽误,他已经迟到十分钟了。
九叔铛一声甩了勺,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,隔空抛给他,“呐,拿去!”
路丛白接了钥匙,跨上小毛驴,车把一拧,火急火燎地就往外冲,转眼只见一个背影了。
九叔看不过去,啧了一声吼他,“注意点安全!慢点!你是想赶急了见颜山还是见阎王啊!”
路丛白遥遥答应,“知道了叔!”
话的末尾都飘走了音,他急得很,转瞬没了影儿。九叔皱眉,大手往围裙腰上一叉,不解地自言自语,“这俩孩子不就两星期没见嘛,至于整得跟出国了似的吗?”
摇头,叹了口气,回头一看锅里,顿时惊叫,“哎哟!我的糖醋里脊!”
赶紧抢救菜。
九叔老了,不懂年轻人的这种心情,嗐。
但,身为当事人的路丛白也不太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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