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欣然答应,“这感情好,闻家那闺女平时瘦瘦小小的,也不爱说话,你能把她劝来是你有本事。来来,添上一副筷子吧。”
颜山趁没人注意,悄悄夹了块里脊偷吃,路丛白发现了,但忍了忍,没说他。
他仰头问九叔,“叔,我婶呢?”
九叔拿来了碗筷,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打算美滋滋地小酌一番,“哎呀,你婶还在店前忙活呢,她吃饭晚,让咱们先吃。”
几个人又说了会话,元家父子探讨了些有关家庭教育和高考的话题,一桌子好菜眼看就快放凉了。
守寡容易守菜难,颜山咽了咽口水,心想着要不要找个借口先开吃,他一整天没吃饭,还赶车,肚子快遭不住了。
正在这时,只见通往前店的门帘一掀,烫着时髦卷发的九婶掀帘进来,手上还紧紧拉着一个女孩。
她一进来就先骂元沛,“元沛!你怎么搞的,同学到咱家门口了都不知道迎接吗?我在摊前看昭昭转了好久,一问才知道是来咱家吃饭的,你这破孩子怎么不知道接客人呢!”
元沛一下就从凳子上蹦了起来,“昭昭,你到了吗!怎么没告诉我。”
闻昭昭剪着个狗啃的短发,像男孩子,校服洗得起毛发黄。一双回力球鞋磨损严重,脏兮兮的。
她垂着头,下意识攥紧了衣摆,低声道,“我……不想麻烦你,所以就,打算自己找找。”
结果没找到进去的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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