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按照他的要求打去电话,过了一会,那边很快就来了回音。
颜山躲在老板椅背后的小沙发上吃曲奇,他把自己的狗窝沙发藏在帷幔下,借着遮挡缩在里面玩游戏,在办公室谈正事的人不会看见他,但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偷听。
他一边嚼,一边竖起耳朵听。只听秘书道,“boss,楚局长答应了您的‘请求’,但要求立刻交罚款。”
路丛白问:“罚了我多少?”
秘书转述:“按A都市区规定,放一响罚200元,上不封顶,罚了您一百万。”
路丛白皱眉:“这也太贵了,我不就放了几个炮仗么?”
秘书擦着汗:“您放了五千响,炸得半个市区都能看见了,楚局长说不罚您过不去,太过分了。”
浪漫的人总有自己的辛酸,资本路自己跳出来,被当场抓住,令环保局上下摩拳擦掌。
路丛白摆摆手:“哎,划去吧。”真要仔细算的话,他放的那些电子烟花都不止一百万了。
他还特地挑尽量减少污染的,姓楚的却不领情,公事公办薅他一大笔,可恶。
路丛白老老实实交了罚款。
路总当晚接通了电话,耐下心听几个局的领导对他明里暗里一通训话,然后微笑着表示自己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,诚恳认错,以后坚决不再犯;又谈及A都郊区的引资建设,说寻风集团牵头的金融峰会能为本市出点力。
话题一下子被引到其他地方去,最后双方谈得很愉快,心照不宣地把这件事压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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