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丛白笑笑,“什么是同类呢,山山?”
颜山不解他的话,便看向他的眼睛。
这才发现,对方的视线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。
路丛白思考了一会,说,“我和你是不同的,山宝宝,你害怕孤独,但我在的世界里,我享受孤独,孤独能让我清醒地看清一些事情。所以你说的冷落,我想,大抵不会有的。”
独虎不成群,头狼在狼群中也是远远走在后面的那个。
路丛白讨厌与人之间关系过分紧密,会让他感到无所适从。但和颜山在一起的话就从来不会。
颜山好像是他生命中缺掉的另一半拼图,就像初长的苗会向往阳光,流水会倾入低洼,害怕孤独的人和倾向孤独的人在一起,彼此居然能和谐地共处下去。
他笑了笑,“我们才是同类,山山。”
他伸过手去,颜山让他抱了,侧过脸,安静又温柔地缠吻,舌尖挑动,轻吮。
颜山提醒他,“我的油画棒。”
总不能让人跑了一整天,还打白工吧。
路丛白这才想起来这回事,出声笑了好一会,笑完摇头叹息,“给你放了那么好看的烟花,还没夸我呢,就先急着找那玩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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