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觉得元沛说得对,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。他和阿册是最近几天才变成这样的,某根麻木的弦好像又松动了。
他又怀疑地问元沛:“你给昭昭送礼物,不这样吗?”
元沛脸皮厚:“我已经不送了,她看上的东西我都搞不来,只好写写情书,什么的。”
问不出个解决办法,又被嘲笑一通,颜山气得挂断电话。
他放下手机,不知该坐什么,干脆就坐回小沙发上,望着窗外的夕阳。
A都的晚霞很灿烂,每天都不一样,他喜欢这样色彩变幻,无法预测的惊喜。
视线稍一落下,就能望见那两大捧开得正好的薰衣草。
路丛白连放花的角度都考虑仔细了,颜山躺在这儿看过去,还真仿佛置身于薰衣草花田中。
颜山专属的——小小普罗旺斯。
他不大好使的脑袋中忽然闪过某些事,想起来以前路丛白还不是那么善于交际时,不知该如何向人示好,每次要给他东西,都是往前一递,态度冷冰冰的,总让他感觉莫名其妙。
后来才知道,那家伙只是不知该怎么开口而已,担心万一表达有误,两人又吵架。
颜山望着那花,轻轻地笑了起来,嘴角无可抑制地上扬,笑容咧开。
笨蛋阿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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