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说，“没有，我整个脑袋是木的。”
他从床上坐起来，看了看四周，发了会呆，然后问，“我昨晚干了啥，我喝断片，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。”
路丛白叹了口气，无奈道，“你就可劲折腾我吧，别对你自己太狠，我就感恩你。”
颜山奇怪，顿时猜测起自己是不是又失控了，不禁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是不是，我又……？”
路丛白：“嗯。”
他去客厅倒了杯热水，又拿来药和血压仪，帮颜山测血压，结果是正常的。
颜山正当壮年，恢复很快，宿醉恢复就能活蹦乱跳。
他的神情有点恍惚，似在思考很重要的事情。颜山观察着他的脸色，然后沮丧道，“对不起，我不该喝酒的，是不是癔症又发作了？如果我说了什么醉话，你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“你知道我常想些有的没有，甚至都不可能发生。”他紧张地说。
路丛白沉默几秒，问，“所以，昨晚发生什么你都不记得了？”
颜山点头，“是啊。话说，我的眼睛为什么这么酸？还涨涨的”他说着搓了下眼睛。
路丛白叹息，拿开他的手，将人拉进怀里。低头，亲密缠绵地亲吻上去。
颜山顺从地接受他，唇舌交缠，津水勾织。深沉的吻能令恐慌的心安定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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