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粼……更不关心了，他觉得艺人就是工具，人和人是相互利用的。
顾麟髓整理一下签好的合同，拿起，问沈粼，“还有什么事么？没有的话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椅子背后，沈粼轻轻地转动了几下，似在思考，“路丛白杀掉我们几个点？”
顾麟髓：“今天跌停了，包括舜华在内的三家头部娱乐圈公司全部战败，但据说明天他会抬回来。”
沈粼思忖着，“意思就是说，‘我有能力碾死你，也可以让你活’？”
顾麟髓有点发憷，“是这个意思。”
沈粼沉默两秒，忽然哈哈大笑，“有意思，够极端。这么看来小山决不能呆在他身边，我得抓紧时间把小山救回来才行。”
顾麟髓无奈道，“随你便吧，你们一家脑袋都有点问题，真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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