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鸿儒放下手,被酒呛到,剧烈地咳嗽了一阵,脸色涨得通红,青筋憋起,眼泪都给呛出来了。
他扫了一眼,看到颜山的杯子仍满着,又嚷嚷,“你怎么不喝!干!你这人不实诚,老夫看走眼了,老夫要撕合同。”
颜山只得敷衍地灌了半杯。
酒精悄悄燃烧起来,从胃部烧到心头,烧上大脑,开始令人想起一些往事,又为往事动容。
颜山已经有点头晕了,但问题不大,他有较好的自我管理意识,再喝一点就不喝了。
他是这样想的。
傅鸿儒握紧杯子,低着头,拇指摩挲杯子的玻璃面。忽然抬起头来,语气迷茫地问颜山,“我不明白,我想不通了,你给我说说呗?”
颜山问:“说什么?”
傅鸿儒问:“傅念晴她怎么想的,怎么就扔下我不管了呢?我问你,如果某天,你和路丛白之间的差距大到无法想象,你离开他了,你会是什么想法?”
颜山打了个酒嗝,“唔……”然后嘿嘿笑起来,“你觉得就现在这样,我和他的差距还不够大么?”
“对,对!就现在这样。假如,路丛白已经完全不需要你了,他自己就能过得很好,然后你的存在还会阻碍他征服世界的脚步,且他有关的一切都令你痛苦,所以你得走。”傅鸿儒坐了过来,伸手勾住颜山的脖子,另一只手拿伏特加瓶颈,对嘴吨吨灌下两口。
他嘶哈了一阵,又继续积极请教,“你能理解我吗?从你的角度给我分析分析我姐的心路呗。我反正想不通。我就觉得你跟我的情况特别像,你就是个低配版的我姐。我可以叫你哥吗?”
颜山头晕晕的,仍露出嫌弃的表情,“嘁,滚,滚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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