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回头,还没看清来人,只见一个身影急匆匆跑下河堤,一把拉住他拎起来,抱进怀里。
路丛白气喘急促,无法控制情绪,心急如焚地质问他,“不是说好了在酒吧等我吗,怎么自己先走了?”
颜山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他被这么一拉,头又突突地痛起来。酒精尚未散去,又晕又难受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猛然间他嗅见路丛白身上一丝清冷崭新的气息,像刚从会议室里出来。颜山立刻想到自己身上一身酒气,弄得路丛白也一身臭就不好了,这不体面。
他于是半挣扎着,不情不愿地推离路丛白的怀抱。
路丛白怔愣了两秒,而后小心翼翼问,“山宝宝,你怎么了?”
颜山:“我……”话音未落,鼻头又是一酸,眼泪不受控制地跌落出来。他赶紧醉醺醺地转身,借堤下阴影,掩饰自己的脆弱。
他克制情绪,强撑道,“我没事,我就是,走得有点累,想在这里坐一会。”
末尾几个字已带上了哭腔,他赶忙咬住牙,不想让路丛白听出哭声。
真是太没用了。
他又坐回去,缩成一团,看对岸的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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