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:“那倒不会,死过一次就不会再想第二次了。”
路丛白没说话,但揽紧了抱在颜山腰上的手臂,并无激烈的反应。
那手臂的力道太大,仿佛箍着根浮木,颜山努力呼吸着,生生喘上来一口气。
他借这口气缓了缓,恢复一些力量,然后用这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拥抱了路丛白。
颜山问:“你想听的话,我就说,但我只是生怕你多想,结果我没事,你却陷进去了。阿册,你要听吗?”
路丛白说:“要听。”
颜山:“好。我现在的感觉吧,嗯,还是会难受,但不是因为傅鸿儒的事有人跟着骂我。我难受的点在于有人借题发挥,说我的作品抄袭分镜,说画风拉胯,之类的,给我扣一些莫名其妙的帽子。我伤心的点在于这个。”
“不过,就因为别人说我不好,我会失望到伤心,我已经过了这个阶段了。老实说我出那件事之前发生了什么我自己都记不清,但我清楚记得当时的感受,记得它们是怎么产生的。”
路丛白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昏暗的卧室环境中他的眸子澄澈有光,里头情绪平静。
颜山笑了笑,又道,“我知道有人讨厌我,就肯定会有人喜欢我,像你一样,所以我释然了。《深海》那部作品确实画得不好,我会让它重新走上正轨,但现在的我知道当时因为生病,却没发现,才会一陷再陷。”
“只是工作的一部分罢了,但在工作之外,还有很好的生活等我呢,我会有些在意评论,但不上心。这个说法你能接受吗?”
他一面说着,手在路丛白的背后轻轻抚顺,逐渐安抚下躁动的情绪。
路丛白稍微定了定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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