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啥,要是路总打电话来工作室,你帮我串一下口供,就说今天有组会,我在加班。”他咽了咽口水。
小助理也咽了咽口水,“好的,我明白了老师,您放心去吧。”
颜山坐上了傅鸿儒的车。
这种感觉很微妙,是他坐自己的,坐路丛白的,甚至坐别人车都感受不到的。
大概就是濒死的体验吧。
傅鸿儒一上高架就开始加速,把越野开出跑车的气势,油门几乎轰到底,导航不断弹出“您已超速”的提示语音。
颜山抓紧扶手,目光惊恐地直视前方,脚趾都扣紧了地面。他顾不得跟傅鸿儒客气,干脆也暴躁地咆哮起来,“你他妈收油!收油!”
傅鸿儒啧了一声,“赶时间呢,还不是因为你下来得太慢,去晚没位置了。”
颜山嘶吼,“把你的脚从油门上移开!”
傅鸿儒:“哎,好啦好啦!”
他松了油门。
越野车借着百码冲刺的后劲,从高架桥下来,仅仅依靠惯性就从岔路滑行到了酒吧门口,傅鸿儒规矩地把车停在了停车位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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