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忙活着的画手们回过头，看向颜山。颜山不明所以，亦回望他们，双方面面相觑。
颜山问：“奇怪，我最近没谈成什么合作，你们搞下什么项目了吗？”
大家都摇头，“没有，而且和甲方约定的沟通时间也不在下午啊。”
这部电话只有与他们正式达成合作的人才知道号码，并在事先说明好的早晨时间段内打过来。
山风工作室喜欢早上死气沉沉地谈生意，下午欢脱地画画赶稿，下午灵感多。
所以是哪个甲方？
颜山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，伸出手，把电话接起。
“您好？”
那边的人扯着破锣嗓，嗓门粗犷，声音震耳欲聋，“是颜山吗？！”
颜山一下就听出来是谁，顿时皱眉拧脸，“傅鸿儒？你有事吗，我们这边已经下班了。”
傅鸿儒那边风声很大，声音混在呼呼的嘈杂里，似乎正在开车。
他继续扯着嗓子说，“下班了正好！出来陪老夫喝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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