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过正常人的生活,奈何身体总不遂他的意。
但好像,他有机会了。
路丛白也开心地说,“治好后你就不会做噩梦了,有力气做喜欢的事,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。”
颜山道,“是啊,只要能挺过来,总不会太差。”
手机响了,他低头瞅了眼,却忽然一愣。
“傅鸿儒?”
颜山下意识看向路丛白,路丛白略略皱了下眉,侧头看了眼他,继续专心开车,对他道,“既然是找你的,说不定要谈合作,就接吧。”
颜山于是接了。
电话那头,傅鸿儒直言正事,“时间改一下,下周我没空,你明天就来谈吧,地点还在我家。”
“明天?”颜山皱眉。
这计划改得太突然,他甚至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的工作安排。
他明天有工作室的会议呢,但和傅鸿儒商谈的机会更难得。两相权衡一番,颜山迅速做出决定,道,“好吧,我会按时去的。还是同一时间点吗?”
傅鸿儒道,“同一时间,你别迟到。”顿了顿,又用略带威胁的口吻说,“不许带资本家来,这次我可没邀请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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