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让我多读书,写好文章,以后能赚大钱,就能多个选择,少吃点苦。”傅鸿儒淡淡地说,“但她自己却没做到,所以我比她有出息,出息得多。”
涉及到一点别人家的隐私,颜山就不问了,再关心也不好。
家里的事,于每个人而言,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正说着话,福利院外围的黄泥路上传来一阵车轮声。
两人皆望过去,发现是一台小巧高轮子的SUV,车身漆了一只白色大狗。
颜山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家的车,于是兴奋地朝车招手。
挡风玻璃颜色深,看不清驾驶室里的人影,但对方明显认出了他,于是拍响喇叭,轻轻“叭”了一声。
傅鸿儒脸色骤变,表情如吃了苍蝇十分难看,“为什么路丛白会来?怎么哪儿都有他!”
他大概不知道路丛白见到他,也是和他一样的心情。颜山听不得这话,下意识就开始围护路丛白,“来接我怎么了?难道只许你的助理来,不许我的助理来吗?”
傅鸿儒:“路丛白是你助理?我信你个鬼。”
颜山:“夫妻间随口给的称呼罢了,怎么你读了这么多书,就没在哪本上看到过吗?啧啧,那证明傅老师书读得还不够多,这不行啊。”
傅鸿儒气急,指着他:“我!你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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