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,A都整天都在下雨。
下完了雨,也仍是意犹未尽的意思,乌云留在天上,既不打雷,也不闪电,只冷着个脸,待来几阵风吹一吹,给吹散了,这天气也就被哄好了。
会场里已经出来了两批人,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不顾形象,坐在石台上,还幼稚地晃着腿,总不免投来几个眼神。
颜山一点都不在乎,事实上他快无聊死了。
阿册怎么还不出来?
他只好挪动一下坐痛了的屁股,继续等待,觉得自己像幼儿园里放了学,在等家长来接的小孩。
会场里又走出一批人,金发碧眼的,看着似一个外国团队。颜山没理会,无聊地望天,从头开始数有几朵云飘过去。
他数到三十六时,身后有点窸窸窣窣的动静,于是连头都没回,他便苦恼地抱怨道,“路丛白,你好久啊。”
“抱歉,耽误了一点时间。”路丛白笑嘻嘻地从背后绕过来。
下坡台阶距离石狮子的底座面有些距离,他站在台阶上,目测了一下高度,于是抬起手,朝颜山张开。
颜山挪挪屁股,借势滑落下去,落进路丛白的怀里。路丛白稳稳地接住他,放到地面上。
颜山拍拍屁股上的灰,又问,“你去聊了什么,这么久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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