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是清醒的,然而他脆弱的神经被酒刺激,亢奋不已,血管一直突突地跳动。
他心旌荡漾,见了路丛白,忽然依恋得很,总想做点什么。
路丛白摸摸他的额头,问:“醉了?”
颜山搂着路丛白的脖子,凑近他耳边,呢喃道,“没醉,我就是……想你。”
路丛白顿了顿,抱着他的双臂收紧,低声问颜山,“想我,你要做什么?”
当然是做点不能细说的事。
颜山脑子有病,这时却又好了,记性惊人,想起之前接受的同人熏陶,立刻行动起来,并在此基础上加入自己的小想法。
路丛白抬眼看他,他就顺势低头吻下去。
唇齿交缠吮碾,舌尖勾挑,拨弄,很快就令对方欲罢不能,却也让自己迷醉沉沦,大脑空白。
他抬手,抓住路丛白的衣领,往浴室带。
花洒淋出热水,蒸汽迅速腾满狭小的空间,水流的哗哗声掩盖过某些暧昧的响动。
就连空气似乎都变得炙热滚烫,氧气稀薄,不得不急促喘息。
他勾引着路丛白,来到洗漱台前,双手撑在大理石的台沿上。身子发着抖,水珠顺着发梢低落,抬起眼,镜子里的他面色潮红,眼神朦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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