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丛白原本没把傅鸿儒放在眼里,他甚至连傅鸿儒骂了什么都没听进去,只在乎效益和效率,而傅鸿儒对他的计划造成了一些微小的影响。
既然对方不配合,那就用点手段,把嘴封起来然后雪藏好了,也省得养虎为患。又或者从合同上动手脚,侵吞傅鸿儒的稿费。
总之他有很多种方法,可以把傅鸿儒连骨带肉吃得干干净净,又不引起注意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行动,便听颜山说,要把傅鸿儒请来当编剧老师,无论多难请,都得请到。
傅鸿儒在路总眼里的地位一下子变了。
颜山护体,傅老师成为座上宾。
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,路丛白并不打算同颜山说,眼下由于傅鸿儒的意外出现,他难得找着机会加入到颜山的计划中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大财阀路丛白化身柔弱娇花,牵着颜山的手,难过说道,“是我态度不好,如果我提前知道傅老师的性格,能把他谈下来就好了。”
颜山一下子握紧,安慰他,“不是你的错,别往心里去,我们从长计议。”
顾麟髓以手托着下巴,一直在沉思,此时开口道,“这确实是傅鸿儒的性格,虽然我们与他有了过节,却也不失为一个机会。我们可以趁势而为。”
颜山问:“怎么说?”
“这个傅鸿儒吧,你要想跟他接触,还真得先摸清他的性子,否则一言不合就翻脸,有时双方谈不拢,他变卦毁约也是常有的事,违约金说赔就赔,一点儿不差钱。”
顾麟髓说着,从公文包里拿出两张纸,递给颜山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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