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路丛白似的。
他趁着路丛白提桶去打水时,整理着墓前的花,一边同奶奶絮叨,“奶奶,都来这么多年,您肯定早熟悉我了。我长得像我爸,您要是在下边见着我爸,劳烦帮我告诉他一声,我这些年过得挺好的,他打我那些仇,我不计较了。”
“我妈逃得早,这么多年是生是死也不知道,如果她也在下边了……您就和她说,我挺好的,有出息了。”
他的思绪漫不着边,清扫着墓碑前的落叶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路丛白回来,他就自觉地让了位置,到旁边去,帮忙擦墓碑的座儿。
墓碑和底座都是黑色的大理石,打理起来很方便,只有灰尘,擦掉就行了。
颜山专心忙活着,只听路丛白边擦,边郁闷地嘀咕。
“世上坏人多,奶奶保佑,别让我媳妇儿被人抢走了,好多人都惦记他呢。”
颜山:“噗。”
合着刚才他闷闷不乐,颜山还以为他是想起了悲伤的往事,话都不敢说大声了,原来是在想这茬儿。
大总裁心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。
颜山乐了,“干嘛这么慌张,难不成,你有事瞒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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