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麟髓礼貌颔首,“那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只是,我还有点疑惑。”颜山望着那个手办,思忖片刻,问,“我的确不认识沈先生,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友好?”
顾麟髓说:“他希望你能快乐,只要是能让你幸福的事情,他都会去做,无论阻碍多大。”
“这是他的原话。”
颜山十分茫然。
最开始他以为沈粼是冲着路丛白来的,怎么今晚的一系列动作,却隐约好像,沈粼是冲他来的呢?
颜山一头雾水,又认真想了想,实在找不出哪个姓沈的熟人会为自己大动干戈到这程度。
且他认识的沈姓也不多。
“奇怪……”他喃喃地说。
顾麟髓又与他简单聊了几句,便借口有事,礼貌地离开了。
颜山将顾麟髓的名片放进口袋中,仰头,将自己的冰红茶一饮而尽,随后撂下杯子,往大厅外走去。
一边脑海中仍在思考着沈粼和顾麟髓这两个人。
离开大厅,厚重的大门在背后合上,随着一声关门的闷响,酒会上嘈杂的人声和弦乐声消失殆尽,通道里安静得出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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