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丛白把他从自己肩头抱下来,望着他的眼睛,特别无辜地问,“可是我很爱你,为什么讨厌我?”
颜山:“你别装,你一直都这样,要耍心机的时候,就装乖装无辜,休想。你——”
路丛白专注地听着,神情乖顺认真。
颜山:“……好吧,我闹着玩的。”
在温泉里没做成。
就回房间做。
颜山扬言自己找回了年少时候的梦想,要做1,两口子不能只有他享福,而让老攻一直当累死的牛。
路丛白不置可否,躺平了,表示任凭宰割。
颜山兴奋地往上爬去,学着路丛白的动作,双手撑在床上俯身,“是这样子吗,我记得你平时都……嗷!我的手腕!!”
他长期画画有腱鞘炎,此时犯了病,手腕无力撑不住,一阵酸疼刺进关节,疼得他一下趴在了路丛白的身上,捂着手腕嗷嗷叫。
路丛白抓过他的手腕揉了揉,“我看看,疼得很厉害吗?”
颜山哭哭啼啼,“还好,但撑不住床了。呜呜呜,我不当1了。”还是躺着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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