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丛白放下手机,又在阳台站了一会,望着不远处的四中。
手里把玩着那支香烟。
须臾之后,他收起手机和烟,转身走进房子里。
“我真的不适合去酒会,那些人都是公司里的骨干,商业天才,我一个画画的去瞎掺和什么呀。”
颜山郁闷地咕哝,用勺子搅拌着杯里的豆浆。
他打了个哈欠,屁股后面隐隐作痛。
遭殃,昨晚玩儿得太过火了,应当好好反省。
他不舒服地动了动。
路丛白从厨台边端来一份沙拉轻食,放在他面前。
一边道,“工作室也属于公司名下产业之一,你作为负责人,出现在酒会上完全合适。”
颜山极不情愿,“我可以专心当一只为你打工的社畜吗,我社恐,好恐好恐的。”
“那酒会得有上百人吧,一想到要见那么多人,我全身的小毛毛都竖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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