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礼貌地回答,“好的,请您耐心稍等。”
又端上来一盘盐水的大虾,虾只去了虾须虾尾虾线,壳保留,最大限度锁住了鲜味。盘子中间放着一块干冰,装饰绿草,点缀几点酱汁。
这道菜做法普通,显然不在餐厅的菜单上。
颜山正猜测是不是路丛白点名要的,就听他略带遗憾道,“我让他们别去虾尾来着,不过就这样吧,能有的吃,已经很幸福了。”
路丛白挽起袖子,开始帮颜山剥虾。
他不喜欢让别人服务颜山,于是干脆自己来。手法干净熟练,很快就剥了大半盘。
颜山眨眨眼,忽然想起来某件事,于是惊奇道,“咦?我记得你不会剥虾啊,什么时候学会的?”
这倒霉孩子从前连饭都差点吃不上,更遑论吃过几次虾了。
路丛白闻言,笑起来,“你教的。你说你帮我剥两只,我要剥三只还给你。”
颜山震惊:“什么时候的事情,我不记得了!”
路丛白说:“再慢慢想想,一定能想起来的。”
颜山搜索一遍回忆,确认自己的脑海中没有此段经历。不禁苦恼,“给个提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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