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一点。
病房里并排坐着两个穿校服的男孩子,身上的校服都洒了好些血迹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值班的医生为他们消毒,包扎止血。
不多时,一个容貌英俊的男人急匆匆步入大厅,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袖。
他显然是为突发情况而来。
苏牧一把推开病房的门,惊魂未定地问,“怎么回事,伤得严不严重?”
“一个划伤手臂缝了三针,一个破了头,但问题都不大,你的学生们皮还挺实。”
值班医生帮颜山固定好脑袋上的纱布,抬头看了苏牧一眼,顿时皱紧了眉,“怎么穿这么少就过来了。”
苏牧摇摇头,“事发突然,他们两个都没有紧急联系人。”
所以只能由他这个做班主任的赶过来处理了。
医生不语,转身离开病房。过了会儿拿来一件棕褐色的外套,默不作声地给苏牧披上。
颜山不解地观察他们,对上苏牧严厉的目光,立刻又心虚地低下头。
路丛白也不说话,侧着脸,目光一直在盯地面的某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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