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推搡起来。
争执中怒火越烧越旺,路丛白的力气更大一点,把那包布料又丢还给颜山。
他恼怒地呛道,“把你的破布拿回去,我只要回我原来的裤衩!”
“这里这里这里,你要不嫌是我画过就全带回去,正好我不用费心处理!”颜山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条白裤衩,扔还给他。
小裤衩上被画了一朵鲜艳的玫瑰,不知颜山怎么想的,用的居然还是水彩。
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,这条被画过的裤衩显得尤为暧昧,及其惹眼。
路丛白恼羞成怒,一股可疑的红晕从脖子直冲上来,很快烧到耳根,气得咬牙切齿。
他抢过自己的裤衩,迅速藏到背后,怒吼道,“颜山!你都干了什么!”
颜山不甘示弱地朝他吼,“不就画了你的裤衩而已吗!小气死了,你能不能别这么较真?”
“你什么都不了解就骂我,就不能学会好好说话吗!”
谁也不服谁。
路丛白又叨叨地骂了他几句,拿着自己的衣物,转身离开颜山的房间。
颜山也气得炸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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