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丛白一定讲很久了,声音都有些沙哑。刚才在门口见到他时,神情似乎也很疲惫。
他是不是又遇到困难了?
颜山有点担忧,可站在他的立场,路丛白不主动说,他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问。
只好继续这么下去,期待一个能突破的转机。
路丛白一直讲到了夜里两点。
他打开房门,出来喝水时,颜山早已睡了。
茶几上放着一份孤独的凉皮。
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洗澡,洗完后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空地盯着前方,脑袋一点都转不动。
太累了,他今晚翘了晚自习,从下午六点直播到两点,八个小时里只休息了二十分钟。
不,是昨晚了。现在已经是第二天。
路丛白搓了搓酸痛的眼睛,打了个哈欠。
虽然辛苦,但劳动所得的回报还是值得的。
他今晚讲题赚了八百多块,足够再支撑一个月的伙食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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