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沛嗤道,“你们现在一块玩,连我都不理了,我下课来你们班找人,你们总是两个人偷偷跑出去玩。”
颜山郁闷地说:“哪有,你别乱说。他最近都不和我玩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他故意躲着我似的。”
元沛惊了,问他:“你又犯作惹他生气?”
颜山气道:“怎么可能,平时和他争论数学题,都是我先低头的。而且就算他生气了,我还能看不出来吗?”
不论他怎么殷勤,路丛白就是不理他。
每天早上依旧帮他带早餐,平时课间讨论题时也很积极,语气总是温和的。
偶尔他为了画画迟交作业,路丛白还帮他偷偷塞去老师的办公室。
可是,路丛白就是不和他一起走了,也不在一起吃饭。
晚上下了晚自习,回到家里,客气地打过声招呼,扭头就往房间里钻。
弄得颜山心情惶惶,连敲他房门叫他出来洗澡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哪里冒失,招惹了这位爷。
他苦恼极了:“我受不了他不理我,是不是我哪里又做错了什么?”
元沛说:“不可能吧,路哥把你当真朋友的,他来到四中这么久,就没见他对谁这么好过。这么抠门的人居然会请你喝奶茶,当时我都震惊了。”
颜山对此持存疑态度,“他自己也喝啊,怎么就抠门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