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诚恳地说,“我向你道歉,原谅我吧。”
“前天我冲你吼了,是我态度不好,对不起。”
路丛白其实早就不气了,事实上他也没往心里去。
他平时又要做家教又要自己学习,忙得很,这点小摩擦早忘掉了。
但他想到了另外一些事。早晨朝阳初升,细碎微光洒在颜山的眸子里,颜山脸上带着讨好而乖顺的笑,睫毛长长的,眉眼俊俏得像花儿一样。
路丛白忽然就想起不久前在梦中见过的一只狐狸。
心下有点乱,他于是别扭地挪开脸,声音生硬道,“没什么,我没有生气。”
颜山狐疑地打量着。
只见路丛白沉默,低垂着头,偏移开视线,目光盯着地面的某处发呆。
……显然仍在生气他乱发脾气的事呢。
颜山暗自揣测,说不定自己那天确实用词太过激,路丛白挺真诚的一个人,就这么被他伤到了,真是不应该。
他于是顿了顿,伸手往前一扑,像八爪鱼似的,从后面抱住路丛白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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