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丛白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，随手拿过铅笔，在自己位列第一的名字前面，写了个淡淡的“ACE”。
颜山把脑袋凑过来，瞥见那个单词，开始丈育拼音：“……阿册。”
路丛白皱眉：“什么？”
原来稳坐第一的人也会有小骄傲。颜山笑了笑，随意地揭过去，“没事，你的确优秀，永远顶尖。”
“没有人会永远优秀，也没有谁是生来就站在云端的，我们只有不断努力。”
路丛白往下扫了扫，没有发现颜山的名字。再往下找，才在二十名开外找到了颜山。
他有些诧异说：“颜山，你退步了啊。”
颜山瘪嘴，“没有谁是永远优秀嘛。”
路丛白仔细看过他每一科的分数，略一思考，才对他说：“但凡需要靠记忆力的科目，你都考得很好，但像物理，以及数学的压轴题，需要变化一下，你就答得不好。你太依赖你的记忆力了。”
“学习肯定需要靠记忆力啊，我有这种优势，为什么不能仰仗。你是觉得我在靠小聪明学习吗？”
颜山不服气地抱起手臂。
他不高兴了。路丛白于是向他这边凑了凑，缓下语速，用更温和地语气对他说道：“不是的，我并没有这个意思。我只是觉得，你的能力没有完全发挥出来，毕竟还得抽出时间来画画。但你的能力不止这样啊，你也想当第一，不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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