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说:“是她,个子有点小,成绩在零班算中等,平时话挺少的。”
元沛说:“但她长得还挺好看的,是耐看的类型。话说,都有人报名了,你这班长还在担心什么。”
“几天前没人报的时候你不高兴,现在有人积极参与,你还不高兴。”
颜山迟疑着,有些担忧地说:“我只是怀疑,路丛白他那小身板,能跑得下来吗?他报了这么多项目。”
元沛又道:“你这就纯粹是瞎操心,路哥只是看起来瘦了点,但他比你结实多了,平时你俩站一块,你气色白得像随时要倒下去似的。”
颜山道:“我只是平时不喜欢动罢了,我画画的,要那么剧烈的运动干嘛。哎,总之,就这样吧。”
颜山的担心是有理由的,他一想到路丛白平时的伙食,就觉得这家伙要跑一千五,营养跟不上。
可是路丛白本人比他坚决得多,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。
校运会的前一天晚上,颜山上完所有晚自习,回到家里,正巧碰上路丛白从房间里出来打水喝。
两人在门口碰了面,颜山先说:“忙完了?你准备好明天的比赛了吗?”
路丛白没立刻答,冲去烧水壶旁倒了半壶水,咕嘟咕嘟灌下,才松了口气。
“呼,舒服,连着讲了一小时课,可累死我了。”
“明天就那样吧,家教那边我请了白天的假,傍晚回来休息一下,晚上去给小学生上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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