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丛白点点头,走进房间里,晃了一圈。
他觉得挺满意。
“环境很好啊,我在上一家住的时候,墙壁还发霉的。”
路丛白看了看四面墙,墙皮是崭新的白,显然刚刚粉刷过一次。
颜山抱起手臂,略带埋怨地说,“那当然了,这墙我刚刷过的。就在你没来之前,住在这里的那个人把我家弄得一团糟,我都不想回忆,嗐。”
“我跟那人去做了仲裁,按照合同,他得赔我一千二百块,但现在只赔了六百,剩下的愣是不愿还了。啧,贼烦人。”
路从白并不清楚民事纠纷解决和寻找第三方仲裁这一类事,他只是担心自己即将到手的好房子。
于是问:“那人还会接着找麻烦吗?”
颜山说:“应该不会了,毕竟仲裁结果已经判他有过错。而且我手头证据充足,他要是再来,我可以联合社区,把他告到法庭上。”
路丛白感叹:“你怎么懂得了这么多?”
颜山摆摆手:“都是被倒逼出来的,我爸去世后,这栋房子就交给我打理,总有人看我年纪小,想欺负我。”
结果把他也磨练成了不省油的灯。
他又带路丛白去看阳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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