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郁深邃的墙画前挂着丝绸帷帘和穗形麻绳,画作内敛优雅却有张力,锋芒若隐若现,不会给人威逼之感,却自带气势。
路丛白坐在前面,显得十分气派。看起来像某位北欧大公,或者王室。
但是现在,这位大人忧心忡忡,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。
路丛白在床边走了一会儿,又晃到颜山身边,看颜山将叠好的衣服抱进行李箱中。
他憋了许久,才殷切地问:“要不,过两天再去吧?下周我就能请到假,我已经提前和秘书说过了。”
颜山哼着小曲,对他第三次重复早上说过的话,“你请不到的,下周你们有个融资大项,你走不开。这半个月你都请不到假期,就别指望下周了。”
“而且我不是只去几天吗,很快就会回来的,不用太紧张。”
路丛白没说话,只从鼻腔里重重地叹了声气。
身上焦躁不安的情绪都快满溢出来了。
颜山哭笑不得,站起身,抱了抱他,好言劝哄道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?”
路丛白难得烦扰,摇摇头,道,“我只是想确保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。”
颜山诚恳地说:“哥哥,按照你派给我的这群助理配置,我怎么着也该是只熊猫了。”
路丛白说:“国宝哪有你金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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